落花时节又逢君

风流网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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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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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回到家乡来,悄无声息地在传染病医院里被隔离了半个月,那些天是北京,乃至全国SARS闹得最凶的时期,我当然不会知道你的情况。直到你自由地回到家里,直到你又过了几天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想到你会联系我,看着已倍感陌生的号码,我惊讶不已。

      这个下午天空中阴云密布,太阳偶尔在薄的云层后露出一丁点的笑,初夏的气温却冷得我有点发抖。我想我正在失去一些温度吧,比如爱情的温度。爱情曾经是一种信仰,而今爱情是什么?是一场午夜烟花后的黑和狼籍,是寂静,是无边无际的空旷。

      在下午模糊的太阳轮廓下行走,看到你一如当年,恍惚中时光就是从前,你也从来没有远走,只是我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看着你因喝过酒而苍白的脸色,看着你偶尔难受得捂着胸口的样子,我的心有一丝模糊的疼痛。我不喜欢男人失态的样子,然而如果没有酒壮胆,你大概也没有见我的勇气。该原谅你的轻慢吗?你是谁呢?不原谅又能如何?和我的生命不再有关的一个人,就象耳畔吹过的一阵风,转瞬就会悄失。

      向海边走的路上,微风轻轻拂面,两旁是绿色的庄稼,一望无际。我停下来,你下车,点燃一根烟,蹲在地垅边很专心地看那些庄稼苗。我什么话也说不出,隔了太久,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话是能对你说的,我也记不清曾经有多少话是我想对你说的,我不知道。不去看你的眼睛,你也不敢看我,只是专心地看那些小苗,然后你说这禾苗远看多么翠绿和干净,可是近看才发现每片叶子上都是灰尘。之后你用手擦那上面的灰,你又说就算擦去一片叶上的灰尘,可是远处那些呢?那些灰尘谁能擦得去?我忽然一阵悲哀,为什么要擦去那些灰尘呢?灰尘本身就存于自然界,就算你现在擦去,转眼灰尘又落到叶子的表面,灰尘对禾苗没有害处。就象人生没有完美一样,我们都是有缺点的人,我们不是圣人或者仙女,我们只是平平凡凡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两个。你要求的,谁都做不到。

      你说给你买包烟吧,我沉默,这是你对我的请求吗?我进了一个小卖店花十块钱买了一包已记不清名字的烟。对烟我一点也不了解,家里没有抽烟的人,而唯一记忆深刻的是你告诉过我,你曾经有几年专门抽红色的“云”烟。我不知道“红云”烟是好还是坏,因为这名字,我觉得这烟一定很特别。不敢在那个小店里问人家是否有“红云”,就象你的名字一样,我只愿意留在心里,不想也不习惯说在嘴上。或者我只是不愿意再触及那段往事。太老了,我的心已经经不起变迁和分离,我们之间真的已经没所谓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就象两条平行线再不相连。你喜欢流浪也好,就算安定下来已和我再无瓜葛。对于你来说我可能就象我的名字云一样,在你的天空飘扬过,但不是永久。

      大海已经退潮了,你奔向没有水的沙滩,显得很快乐,说真的真的很感谢我,感谢我带你又看到海,看到了久违的海鸥。我说你记得初识的那个岛子吗?你说那个岛你永远不再去了。我明白,你其实只是想把永远留在你的心里,你的永远是多远?不管有多远,那已经不是我的,只是你的。你的永远不是我的永远,就象我的明天和你无关一样。海风真大,我冷。我走过沙滩,凉鞋里不断地进沙子,你就那样看着我走过,然后你说很想抱着我走过这些沙子,是试探是问讯,难道一生的距离这么容易走近?我说不用了,我自己走。能感觉到你的悲伤,然后你说唱歌给我听。怎么听起来都象是你要对我说的话。我没有告诉你,其实这一次你唱得很难听。然后我沉默着,面对你的时候我大部分时间是在沉默,因为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我该说什么。你说我沉默的时候你会害怕。我说是吗,其实我只是觉得心倦了,什么也不想说。不说话,面对你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很累了。

      海边的风很大,海边的气温也很低,没想到山区已经凋谢的槐花在这里开得正茂。微风轻摇槐树,槐花象雪片一样美丽地飘落下来。不知为什么,这忽然让我想到了樱花,樱花给人一种凄然的美丽,这一刻槐花给我的感觉正是这种凄美。我将车停在一条僻静的路边,路两旁是一排排高大的槐树,右边是海面,没有潮水涨来。天阴着,阳光完全躲到了云彩背后,左侧山峦起伏,静默中有种肃然的安宁。我不悲哀,很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槐花大片大片随风飘落,一些落到了路面上,一些落到了我的头顶和挡风玻璃上,我的心也象这槐花,堆积在时间的路面,层层叠叠,无法完好。你也在看槐花飘落,时间在我们之间静止。然后你转过头抱住我肩膀,我感觉到你在抽搐,你在无声地痛哭。我的心一酸,拍拍你的背,说起来。我们之间已经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我的肩膀没有你想要的温度。你飞速地转过头,打开车门逃出去。不想让我看到你流泪,不想让我看到你的脆弱。我心里有些湿润了,有一些东西在变得柔软,不再坚硬如铁。然而爱情就象这槐花已经飘落了,我没有颜色,我们只有过去没有未来。从汽车的右倒视镜里可以到看你坐在远处的的礁石上抹眼睛,面朝着大海。第一次看到你哭,竟然是在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也许你心里早就蓄满了这样的泪,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倾诉。可是就算再多再多的眼泪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你的爱已经到达不了我的岸,我的世界承载不了你的伤痛。爱情就是这槐花,当甜蜜的梦都随风飘落,剩下的只有这满地的落花,满眼的凋零。

      回来。

      海已远,槐花已远,梦已远。

      送你到路口,打开车门,你久久地凝望我,我别过头去,不要看到曾经。听到你轻轻关上车门才重新转过头来,我看到你的背影。

      一场爱情的背影,正在象槐花一样绝美地飘落……
     

    桃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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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忧伤的我
    ------------等你爱我
     

    桃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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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蓝的时候我就在你的身边,我是天空中的蓝色精灵
    :eek: :eek: :eek: 盗版,交版权税~~~~~~~~~
     

    桃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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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引用一下嘛
    交税,1000刀~~~~~~:blink: :blink: :blink:
     

    桃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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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引用我的了,平了,哈哈

    :eek: :eek: :eek: 我那是为你打广告呀,没有收你钱都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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