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反战是为了反革命

茶马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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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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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反战是为了反革命​

今之视昔 今天

驻天津部队某团九连理论小组

在战争问题上,马克思主义的观点,同修正主义的观点是根本对立的。马克思主义认为,战争是私有制和阶级社会的产物,是阶级斗争的最高形式。战争只有正义和非正义的两类。我们赞扬、拥护、参加正义的革命战争,因为,“在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获得政权。”我们认为,消灭战争的道路只有一条,就是用正义的革命战争消灭非正义的反革命战争。林育蓉抹杀战争的阶级实质,混淆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的区别,反对革命暴力,鼓吹反革命暴力。林育蓉在战争问题上的反动立场和观点同孔孟是一脉相承的。

(一)

林育蓉跟孔孟一样,为了反对正义战争,在战争起源问题上大作文章。他胡说什么:“军事学开始于打架,然后才变成打仗。”这正是从孔老二那里拣来的破烂货。孔老二说过,人生下来就有喜怒,这是引起战争的原因,所以战争是同人类同时产生的。一个用人的喜怒解释战争的起源,一个把“打仗”与“打架”混为一谈,说法不尽一样,但都抽掉了战争的阶级内容,抹杀了战争的阶级实质,把战争说成是由人的自然属性决定的。

战争果然是由人的自然属性决定的吗?否。马克思主义认为,私有制和阶级压迫、阶级对立是引起战争的根源。毛主席说:“战争——从有私有财产和有阶级以来就开始了的、用以解决阶级和阶级、民族和民族、国家和国家、政治集团和政治集团之间、在一定发展阶段上的矛盾的一种最高的斗争形式。”毛主席的这一光辉论述科学地揭示了战争的起源和阶级实质,精辟地阐明了战争和政治、战争和经济的关系。“战争是政治的继续”,一定阶级的战争是为一定阶级的政治目的服务的,是为维护一定的所有制关系服务的。在原始社会,没有私有财产,没有阶级压迫和阶级对立的现象,也就没有战争。到了奴隶社会,出现了私有财产和阶级压迫、阶级对立,也就出现了战争。奴隶起义的战争,是为了反对奴隶主贵族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新兴地主阶级对奴隶主进行的战争,是为了向奴隶主贵族夺权,变奴隶主阶级专政为地主阶级专政,变奴隶主所有制为地主阶级所有制。而奴隶主所进行的反革命战争,则是为了维护和复辟奴隶主阶级专政和奴隶制的生产关系。孔老二叫嚷:“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他的所谓“道”,就是指的奴隶主阶级专政和奴隶制的生产关系。孟轲叫嚷:“用兵征伐,就是为了正名分。”“名分”怎样才算“正”呢?按照他的观点,最基本的一条就是必须从恢复奴隶制的“井田制”开始。这就表明,孔孟鼓吹的战争正是为他们“克己复礼”的反动政治路线,也就是为维护和复辟奴隶主阶级专政和奴隶制的生产关系服务的。在封建社会,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是为了反抗和推翻地主阶级的政治压迫和经济剥削;而地主阶级的战争则是为了维护地主阶级专政和封建制生产关系。毛主席和共产党领导我国无产阶级和全国人民进行的革命战争和自卫反击战争,在解放前是为了推翻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制度和生产关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在解放后,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卫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林育蓉一伙叫嚷要用反革命的武装“突变”来阻止我们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前进,就是要颠覆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改变我们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复辟地主资产阶级专政和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所有这一切都证明:战争,是阶级斗争的最高形式。超阶级的战争,脱离政治的战争,是根本不存在的。林育蓉抹杀战争的阶级实质,把引起战争的原因归结为人的自然属性,完全是反马克思主义的。

(二)

一切反动派,在战争问题上,总是混淆正义战争与非正义战争的界限,从而反对正义战争。林育蓉和孔孟也是这样。

叛徒、卖国贼林育蓉,对人民的革命战争,对无产阶级的革命暴力,怕得要死,恨得要命。一九六○年,林育蓉攻击义和团运动,胡说义和团“乱杀人”,结果“搞出八国联军”。公然歪曲历史事实,为帝国主义侵略进行辩护。一九六九年十月一日,正当全国人民欢欣鼓舞地庆祝新中国成立二十周年,庆祝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日益巩固的时候,林育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书写“恃德者昌,恃力者亡”的条幅。表面上,他们似乎不管什么暴力,什么战争,一律咒骂、反对。实际上,他们只是咒骂和反对革命暴力、正义战争,对于反革命暴力、反革命战争,他们不但不咒骂,不反对,而且是搞得很凶。林育蓉不正是这样吗?他一方面用儒家“恃德者昌,恃力者亡”的反动语言咒骂无产阶级专政,一方面指使其死党暗地里炮制《“571工程”纪要》反革命武装政变计划,妄图推翻我国的无产阶级专政,建立林家法西斯王朝。

列宁指出:“不区别战争的类型,在理论上是错误的,在实践上是有害的。”林育蓉混淆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的界限,恶毒攻击革命战争,这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可耻背叛,暴露了他的卖国贼的面孔。

林育蓉一伙打着反对一切战争的幌子反对革命战争,鼓吹反革命战争,这也是从历史上的反动儒家那里学来的。孔老二咬牙切齿地咒骂“逞强好战的不得好死”,孟轲恶狠狠地提出“善战者服上刑”。好象他们对一切战争都是深恶痛绝的。实际呢?他们所咒骂和反对的只是奴隶起义和新兴地主阶级为推翻奴隶主贵族的统治所进行的战争。对奴隶主为“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而采取的反革命暴力和进行的反动战争,他们非但不反对,而且狂热地支持,积极地策划。郑国的奴隶主头子残酷镇压奴隶起义,在萑符之泽把起义的奴隶都杀光了,孔老二听说以后手舞足蹈,连连叫好,并且叫嚣说:“对奴隶太宽了,奴隶就要造反;奴隶造反,就要狠狠地镇压!”他听说齐国的新兴地主田成子杀了奴隶主头子齐简公,虽然当时他已经七十一岁了,又病得要死,可还是拚着老命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去朝见奴隶主头子鲁君,要求出兵讨伐田成子。孟轲则极力主张大动“仁者之师”,以“上伐下”,就是要进行复辟奴隶制的反革命战争。孔孟之徒都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战争狂,他们哪里是反对一切战争呢?不过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在对待战争的问题上尤其是这样。各阶级都自觉或不自觉地从本阶级的立场和利益出发,确立对不同性质战争的看法和态度。先进的、革命的阶级必然拥护和支持进步的正义战争,反对反革命的非正义战争;反动没落的阶级则必然相反。这是自有战争以来几千年的历史所证明了的。孔孟之徒代表的是反动腐朽的阶级,他们所进行的战争是反动的,是不得人心的,因此他们不敢公开申明自己的观点,就用混淆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的手法,打起反对一切战争的幌子来反对正义战争,搞反革命战争。林育蓉也是这样,他妄图用反革命武装政变颠覆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是不得人心的,于是便袭用孔孟的手法。无产阶级及其政党,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事业,是符合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的,因此无须隐瞒自己的观点。我们公开申明:我们反对一切阻碍进步的非正义战争;对于进步的正义战争,“我们共产党人不但不反对,而且积极地参加”。这就是我们革命战士对待战争的立场和态度。

(三)

散布和平幻想,宣扬用“仁义”之道消弭战争,这是林育蓉和孔孟之徒在战争问题上玩弄的一个骗局。

一九四六年,正当国民党反动派向我解放区疯狂进攻的时候,林育蓉却叫喊什么“我们一再提出和平民主的要求,愿与国民党在东北合作”,“使东北与全国一起走上和平民主的新阶段”。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要人民放下武器,放弃斗争,向蒋介石屈膝投降吗?敌人拿刀来杀我们,我们也只能拿起刀,进行抵抗。面对着敌人的血腥屠杀,怎么能和敌人“和平”、“合作”呢?解放区军民当然不会理会林育蓉的那套说教,而是遵照毛主席关于“站在自卫立场上,尽一切努力粉碎国民党的进攻,仍是各解放区的中心任务”的教导,对敌人展开了英勇的斗争,用战斗保卫了胜利果实。一九六九年,正当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向我珍宝岛发动武装侵略的时候,林育蓉又叫嚷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高唱“和为贵”的调子,妄图叫我们把祖国的神圣领土拱手送给苏修。老反共分子陈伯达则劝告苏修“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毛主席教导我们:“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野心很大,侵略成性,怎么能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陈伯达的罪恶目的,就是妄图麻痹我们,让我们对苏修放松警惕。

林育蓉一伙念的这本“和平”“仁义”经,也是从历史上反动儒生那里抄来的。孔孟就挖空心思想了一个消除战争,实现“和平”的方法,叫作“仁义”去战。有一次,子贡问孔老二如何治理国家,孔老二说:“去兵、去食”、存“信”。就是说,可以不要军队,也可以不要粮食,只要有了“仁义”之类的东西就行了。孟轲吹得更神了,他说只要拿“仁义”去说服交战的双方,他们就会“悦于仁义,而罢三军之师”,实现和平。这不过是一种虚伪的说教,他们自己从来也不准备实行。他们要“去”的只是进步武装、正义战争;对于维护奴隶制的反革命武装和反动战争,那是一点也不想“去”的。因此,在他们这个“仁义”去战里隐藏着更大的战争危险。春秋时期宋国有个大夫叫作向戌,就搞以“仁义”去战,要通过“弭兵”消除诸侯间的战争。他们会盟讲“仁义”,进行息兵谈判,为了表示罢兵休卒、实现“和平”的决心和信用,还以血涂口,叫作“歃血”。可是“口血”未干,誓言在耳,则又战鼓咚咚了。

“仁义”去战,具有很大的欺骗性,因此为中外反动派所袭用。今天,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也给世界人民规定了一条实现“持久和平”的道路,企图使人们相信,只要各国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放下武器,实行“裁军”,就能够实现“持久的和平”。他们还说“裁军”节省下的钱可以帮助落后地区和国家搞建设,改善人民生活。请看他们是多么“关心”落后地区和国家的人民呀!这完全是一个大骗局。列宁说过,帝国主义政府“都是口头上高谈和平和正义,而实际上却在进行掠夺性的侵略性的战争”。斯大林指出,帝国主义奉行的和平主义,“只是追求一个目的:为了准备新的战争而用和平这种响亮的词句来欺骗群众”。苏修新沙皇正是这样,它一面高喊“和平”,一面到处伸手,到处掠夺,到处侵略扩张。它天天口里喊着“裁军”,实际在扩军。它和另一个超级大国“限制”这个武器那个武器的条约、协定签了一个又一个,可是越“限制”,他们发展武器的速度越快,数量越多。他们高谈“和平”的目的就是用这些响亮的词句欺骗世界人民,使人民丧失警惕。在苏修的那个“和平”烟幕后面也隐藏着更大的战争危险。苏修宣扬的那个“持久和平”的道路,正是通向战争的道路,正是妄图使世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永远受奴役、受剥削的道路。世界革命人民是不会上它的当的。

我们希望实现和平,消灭战争。但是实现和平只有依靠斗争,如果帝国主义发动战争,我们只能用革命战争去消灭它。只要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还存在,世界就不得安宁,战争就不可避免。我们一定要深入批判林育蓉和孔孟的反动战争观,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的战争观,彻底揭露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散布的“和平”烟幕,提高警惕,加强战备,随时准备用革命的正义战争消灭反革命的非正义战争。我们要同全世界人民一道,为在地球上彻底埋葬帝、修、反,解放全人类,最终消灭一切战争而贡献自己的力量!


1975年1月29日《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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