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 老 北 京 方 言 辞 典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已不常用的北京词汇
时代在变,生活中的语言也在变。如今的北京话变化非常之大。有些老话也不常说了。
一、“忒儿娄” :形容有声音的吸啜。比如:“锦馨的豆汁,好!刚熬得,喝的时候烫嘴,您得忒儿娄着喝。”
“我说小五儿呀,瞧你冻这样儿,回家让你妈给你套件衣裳,别老忒儿娄着大鼻涕!让人笑话。”
二、“蒂根儿”:本来的意思。比如:“您瞧,一晃儿我已经在这儿住不少年了,蒂根儿我住石马桥(石驸马桥、石驸马大街)。”
三、“地里迫子” :1.指鼹鼠。2.讽刺,形容个儿矮。比如:“胡同口儿那小子长得跟地里迫子似的,二丫头怎么就瞧上他了?”


垫窝儿、唉哟我的佛爷桌子、下河不摸(mao)鱼――什么捞什子(石子)玩意儿呀、忌门、兑汤、冒黄油、蹭桃毛儿、这两口子可是有顶儿有翎子的官儿老爷配额子上带小铲儿诰命夫人……………后头还有好多,等我抓空好好抖搂抖搂。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老北京俗谚
1.花钱不住东南房。
2.光脚不怕穿鞋的。
3.碗大,勺儿有准儿!
4.有事儿?为什么不搭棚?
5.男不乱拉云手,女不乱甩水袖。
6.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7.人家偷驴,你拔橛儿!
8.胳臂拧不过大腿。
9.背着抱着一般沉。
10.话不说不明,木不钻不透,沙锅不打一辈子不漏。
11.好马不吃回头草
12.好马不配双鞍
13.马不吃夜草不肥
14.马不知脸长
15.骑着马找马
16.死马当做活马医
17.望山跑死马 北京话俗语
18. 有枣儿没枣儿打一杆子
19. 兔子不吃窝边草
20。馋媳妇见水都渴
21。初一扎针儿十五拔
 

笑筱璇

新手上路
注册
2003-04-02
消息
3,952
点数
0
没有 扎针儿么?


我妹小时候光背地里给我扎针儿了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我又新想起来一个

干(GAN 四声)了----糟糕了
 

胖乎乎

新手上路
注册
2003-04-25
消息
378
点数
0
最初由 逗逗 发布
已不常用的北京词汇
时代在变,生活中的语言也在变。如今的北京话变化非常之大。有些老话也不常说了。
一、“忒儿娄” :形容有声音的吸啜。比如:“锦馨的豆汁,好!刚熬得,喝的时候烫嘴,您得忒儿娄着喝。”
“我说小五儿呀,瞧你冻这样儿,回家让你妈给你套件衣裳,别老忒儿娄着大鼻涕!让人笑话。”
二、“蒂根儿”:本来的意思。比如:“您瞧,一晃儿我已经在这儿住不少年了,蒂根儿我住石马桥(石驸马桥、石驸马大街)。”
三、“地里迫子” :1.指鼹鼠。2.讽刺,形容个儿矮。比如:“胡同口儿那小子长得跟地里迫子似的,二丫头怎么就瞧上他了?”


垫窝儿、唉哟我的佛爷桌子、下河不摸(mao)鱼――什么捞什子(石子)玩意儿呀、忌门、兑汤、冒黄油、蹭桃毛儿、这两口子可是有顶儿有翎子的官儿老爷配额子上带小铲儿诰命夫人……………后头还有好多,等我抓空好好抖搂抖搂。
“忒儿娄”听说过,偶尔也用用,其他两个倒是头一回听,真新鲜,呵呵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产爷(爷读轻声)
畜力(力读轻声)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1,二把刀:技术不精。此语来源于厨役,担任最精细工作者,曰“头把刀”,次者曰“二把刀”。
2, 仨瓜俩枣儿:不重视也。瓜、枣,皆为非贵重之物。
3,胡同串子:游手好闲之辈,整日里无聊,在胡同里溜达。现形容没有知识和文化的地痞流氓。
4,整个一……:简直就是个……。如:整个一二把刀!(简直就是个外行!――语速较快,含有被骗了而蔑视对方的意思)
5, 磨洋工:此语来源于建筑工程的一道程序。旧式建筑讲究“磨砖对缝”,即对砖墙的表面进行打磨,此工序称为“磨工”。1917年至1921年,美国在北京建协和医院,建筑质量要求高,中国人 称为“洋工”,参加建筑工程的工人就把这一工序称为“磨洋工”。后人们用“磨洋工”代称磨蹭、怠工。
6, 一亩三分地儿:自己所有权。此语由先农坛中皇上扶犁之地而来,该地为一亩三分,且为耕种之地。
7, 肝儿颤:气愤到了极点的意思。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北京话与普通话在语汇方面的差异。如:

北京话 ---- 普通话

言语 ---- 说话

溜达 ---- - 散步

消停 ---- 安静

抠 ---- 吝啬

耗子 ---- 老鼠

没辙 ---- 没办法
 

逗逗

Moderator
管理成员
注册
2003-12-30
消息
12,495
点数
0
京 白
―― 萧乾

五十年代为了听点儿纯粹的北京话,我常出前门去赶相声大会,还邀请过叶圣陶老先生和老友严文井。现在除了说老段子,一般都用普通话了。虽然未免觉得可惜,可我估摸着他们也是不得以。您想,现今北京城扩大了多少倍!两湖两广陕甘宁,真正的老北京早就成“少数民族”了。要是把话说纯了,多少人能听懂!印成书还能加个注,台上演的,台下要是不懂,没人乐,那不就砸锅啦!

所以我这篇小文也不能用纯京白写下去啦,我得花搭着来――“花搭”这个词儿,作兴就会有人不懂。它跟“清一色”正相反:就是京白和普通话掺着来。

京白最讲究分寸。前些日子从南方来了位愣小伙子来看我,忽然间他问我“你几岁了”?我听了好不是滋味儿。瞅见怀里抱着的,手里拉着的娃娃才那么问那,稍微大一点儿,上学的,就得问:“十几了”?问成人“多大年纪”。有时中年人也问:“贵庚”,问老年人“高寿”,可那是客套了,我赞成朴素点儿。

北京话里,三十“来”岁跟三十“几”岁可不是一码事。三十“来”岁是指二十七八,快三十了,三十“几”岁就是三十出头了。就是夸起什么来,也有分寸,起码有三档。“挺”好和“顶”好发音近似,其实还差着一档。“挺”相当于文言的“颇”,褒语最低的一档是“不赖”,就是现在常说的“还可以”。代名词“我们”和“咱们”在用法上也有讲究,“咱们”一般包括对方,“我们”有时候不包括,如“你们是上海人,我们是北京人,咱们是中国人。

京白最大的特点是委婉。常听人抱怨如今的售货员说话生硬――可那总比带理不理强那。从前,你只要往柜台前头一站,柜台里头的就会跑出来问:“您来点儿什么”?“哪件可您的心意”?看出你不想买,就打消顾虑说:“您随便儿看,买不买没关系”。

委婉还表现在使用导语上。现在讲究直来直去,倒是省力气,有好处,可有时候猛孤丁来一句,会吓人一跳。导语就是在说正话之前 ,先来上半句话打个招呼。比方说,知道你想见一个人,可他走了,开头先说:“您猜怎么着――”,要是由闲话转入正题,先说声:“喂,说正格的――”,就是希望你严肃对待他底下的这段话。

委婉还表现在口气和角度上。现在骑车的要让行人让路,不是按铃,就是硬闯,最客气的才说声“靠边儿”。我年轻那时,最起码也得说声“借光”,会说话的,在“借光”之外,再加上句“溅身泥”,这就替行人着想了,怕脏了您的衣服,这种对行人的体贴往往比光喊一声“借光”来得有效。

京白里有些词儿用的妙。现在夸朋友的女儿貌美,大概都说:“长得多漂亮啊”!京白可比那花哨。先来一声“哟”,表示惊讶,然后才说:“瞧您这闺女模样儿出落得多水灵啊”!相形之下,“长得”死板了点儿,“出落”就带有“发展中”的含义,以后还会更美,而“水灵”这个词儿除了静的形态(五官端正)之外,还包含着雅、娇、甜、嫩等等素质。

名物词后边加“儿”字是京白最显著的特征,也是说得地道不地道的试金石。已故文学翻译家傅雷是语言大师。五十年代我经手过他的稿子,译文既严谨又流畅,连每个标点符号都经过周详的仔细斟酌,真是无懈可击。然而他有个特点:“上海人可偏偏喜欢用京白译书。有人说他的稿子不许别人动一个字,我就在稿中“儿”字用法上提过些意见,他都十分虚心地照改了。

正象英语里冠词的用法,这“儿”字也有点儿捉摸不定。大体上说,“儿”字有“小”意,因而也往往有爱昵之意。小孩加“儿”字,大人后头就不能加,除非是挖苦一个佯装成人老气横秋的后生,说:“喝,你成了小大人儿啦”。反之,一切庞然大物都不得加“儿”字,比如学校、工厂、鼓楼或衙门。马路不加,可“走小道儿”、“转个弯儿”就加了。当然,小时候也听人管太阳叫“老爷儿”,那是表示亲热,把它人格化了,问老人“您身子骨儿可硬朗啊”,就比“身体好啊”亲切委婉多了。

京白并不都是娓娓动听,北京人要骂起街来,也真不含糊。我小时,学校每年办冬赈之前,先派学生去左近一带贫民家里调查,然后,按贫穷程度发给不同级别的领物证。有一回我参加了调查工作,刚一进胡同,就看见显然在那巡风的小孩跑回家报告了,我们走进那家一看,哎呀,大冬天的,连床被子也没有,几口人全缩在炕角上,当然该给甲级喽。临出门,我多了个心眼儿,朝院子里的茅厕探了探头,喝,两把椅子上是高高一叠新棉被。于是,我们就要求女主人交出那甲级证,她先是甜言蜜语地苦苦哀求,后来看出不灵,系了红兜肚的女人就插腰横堵在门坎上,足足骂了我们一刻钟,而且一个字儿也不重,从三姑六婆一直骂到了动植物。

《日出》写妓院的第三幕里,有个家伙骂了一句“我叫你养活孩子没屁眼儿”,骂得有多狠!

可北京更讲究损人――就是骂人不带脏字。挨声骂,当时不好受,可要挨句损,能叫你恶心半年。有一年冬天,我雪后骑车走过东交民巷,因为路面滑,车一歪,差点儿把旁边一位骑车的仁兄碰倒,他斜着眼睛瞅了我一眼说:“嗨,别在这儿练车呀!”一句话就从根本上把我骑车的资格给否定了。还有一回因为有急事,我在行人道上跑,有人给了我一句:“干吗?奔丧那!”带出了恶毒的诅咒。买东西嫌价钱高,问少点儿成不成,卖主朝你白白眼说:“你留着花吧。”听了有多窝心!北京管这种好说损话的人叫三青子。

近来市里那么不遗余力地提倡不要随地吐痰,可每天还看到有些人照样大口大口地吐。我就很想损上他一句:“喂,别在这儿大小便!”
 
顶部